不可或缺的想象
2008 / 07 / 17 ( Thu ) 每日一梦
天气真的是热的非常的糟糕。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黏糊糊的。 黑暗,潮湿,闷热,再加上铺着很旧的床单,套着很旧枕套的温床, 青春午夜场生机勃发。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梦呓,也不知道会不会发展成为梦游。 从右臂的酥麻中惊醒。 这一晚的午夜场就如同窗外的夏天一样冗长的透不过气。 慢慢我开始发现,白天发生的事情无论是不是喜,怒,哀,乐, 都只会在夜晚闭上眼睛之后通通化为梦魇。 角斗场,女主角和另两个同伴与一个黑衣矮女人拼杀。 之后我们钻进高墙上的洞里。 下雨天,公路,80年代的家居摆设,幼儿园大门前的踱步, 用原画的线条画漫画,吃三种不同做法的菜花。 等等等等。 我只想能有一个无梦的夜晚。 ![]() 听Mondialito,真的会梦呓。 |
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 晴
2008 / 07 / 16 ( Wed ) 每日一梦
昨晚的青春午夜场上演了异国故事,女主角迷失东京。 街头,女主角和同伴一起买了奇特的日产糖果小吃。 首先,贩卖糖果的小妞儿们都长着一副典型日本甜妞儿脸。 而她们贩卖的这种糖果也如同她们的样貌一样, 欣甜芬芳,入口即化。 这是一种装在水壶盖儿一样彩色小碗里的糖果, 其实就像白砂糖,要用小勺子吃。 但滋味比白砂糖好得多。 女主角捧着小婉边吃边回头看, 夕阳已经悄悄爬上两个糖果妞儿的脸颊。 微微倾斜的街道是何等的陌生啊,女主角想。 这个梦其实远不止这些情节。 但最后只记得那碗糖果的味道。 当时卖糖的日本妞儿还告诉我糖的名字,我还重复了一遍。 现在,却连同一大堆记不起的情节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的“嵌入式”电影们 昨晚又翻出《雏菊》来看,进而让我想起我的“嵌入式”电影们。 2006年的夏天,躁动不安,希望与失望你来我往,特别纠结。 那时看《雏菊》,恰逢其时,生活与电影产生共鸣。 每天用大部分时间画画来填补心里的空白。但又不免非分之想。 最后还是不能避免经历一场错爱。因为还不太懂爱。 《走过冬季》和《驾驶课》持续的时间最长。 直到现在还会连续几天都只看这两部电影。 还有《暖暖内含光》和《科学睡眠》,更早的《恋之风景》。 每一部都让我留恋它们很多年。 不可否认,对一部电影产生的迷恋源自从电影里看到自己。 |
反复无常的夏天
2008 / 07 / 15 ( Tue ) 每日一梦
开始吃药的这半个月,睡眠开始紊乱。 青春午夜场经常断断续续,放映的影片也缺乏新意。 昨夜下着雨,午夜场依旧放映烂俗伦理片。三纲五常。 老实说,药并不管用,反而越吃越糟糕。真不想吃了。 天气 今年的夏天忽冷忽热,反复无常的夏天。 对,那是一部1968年的电影,买了一直搁着到现在还没看。 这个名字已经足够品味了。Jirí Menzel。 昨天电影频道演《末代皇帝》了。 电视 电视作为当今最普及的家用电器发挥着其巨大作用。 昨天,我就通过伟大的电视看到了那个久违的可笑的人。 那家伙表演系毕业后,竟然饰演了一个可笑的警察。哈。 彩虹覆没 彩虹没有了,烦人冗长的等待过程没有了。 现在是具备childhood精神的憨男Adam Green的时间。 |
2008年7月14日 星期一 阴雨 牵强
2008 / 07 / 14 ( Mon ) 每日一梦
大前天的梦我也还记得,梦到不愿见到却又会偶然记起的人。 梦里的一切都没变,小学的极为Q版的课桌椅,稚幼的脸, 稚幼的趴在桌上的姿势,稚幼的眼神。 前一晚的青春午夜场,压抑冗长,像美术系的棉花博士放得那些电影。 入睡之前看得《六楼后座》,karena的粤语主题曲使我想起那场变故。 每次一想到自己当时的模样,都会马上闭眼,希望把那一段回忆挤出大脑。 这个梦不提也罢,不是什么梦都值得被记住。 在医院看见一个热裤爷爷,总是不停地在走廊秀热裤秀美腿。 香满楼里,小飞象小姐吃灌汤小笼很是生猛,中途不得不到空调下降温。 凸眼狗,吓我一跳。一只比熊,剃得就剩脑袋上还有毛儿,像戴着假发。 又把《丛林大反攻》捡回来看,仍旧那么有意思!特别逗得对白还是那么逗! “阿土!” “什么事老大?” “ 我要你把木头呈斜角方向固定在北端的横梁上!” “啊??” “把木头插进去!” “噢~” “哦!菜鸟!” 还有《驾驶课》,childhood精神电影之一,很多人都在找它的原声。 这个星期的天气都会这么凉快,不久以后夏天又会过去。 画儿画了一半,两日之内必须结束。 The silent years. ![]() ![]() ![]() |
2008年7月11日 星期五 雨 多云 seven eleven
2008 / 07 / 11 ( Fri ) 每日一梦
前夜,青春午夜场那么不值得一提,我以为淡季终于到了。 但昨晚的青春午夜场又发飙似的上映了前所未有的现实意义影片。 让青春充满了责任与负累。 女主角和父亲在火车站,与来京务工人员同坐在阴暗的候车大厅。 女主角看着父亲,父亲身旁一个男人在吃饭,摆了一桌子。 后来父亲竟然吃起那个男人的饭来,还说快来吃吧,还要赶路呢。 女主角心酸的望着父亲吃着嗟来之食,无声的哭了。 陌生的街道,女主角和母亲并排走着。 街道右面是马路,偶尔有旧式的巴士经过。 左面是一座‘象园’,‘象园’一直延伸至整条街道。 里面全是些小象在玩耍。 从未到过的屋子里,窗外的景象极为骇人。 草地上,一群长相非常恐怖的动物正在树下觅食。 这是一种全身像刷了红色油漆一样,没有翅膀的鸟类。 它们没有眼睛,却有视觉。 只要站在树下,就会有虫子掉进它们嘴里。 女主角看到此番景象吓得要命。 但转瞬间,她便已经手持扫把站在了那片被妖鸟占据的草地上。 究竟是谁让她来打扫这片荒芜又肮脏的地方的? 此时的草地比透过窗户看到的更加恐怖慎人。 那是一种让人绝望到发疯的荒凉与诡异。 发白的土地上,散布着一些枯草,往前走, 便能看见巨大的身上长满尖刺的食人花趴在地上。 再往前,有一片死水塘,里面漂浮着小一点的食人花。 远处,那群突兀的暗红色妖鸟还在不停地觅食, 满地都是黑色毛虫,女主角感到不寒而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特别荒诞。 多啦A梦坐在一个小铁车上,小铁车架在巨大的钢铁轨道上。 就像《变身国王》里伊斯玛去秘密实验室必坐的的那套设备。 多啦A梦大喊着:“啊!我要变身啦!” 语气充满无奈与不知所措,似乎变身不是它的本意。 之后,小车就带着它俯冲下去。 多啦A梦开始机械的变身了。 长出尖牙,馒头手变成飞转的钢锯,削铁如泥, 接着背后又伸出一只更大的锯。 在整个变身过程中,看不见的摄影机还颇专业的切了多次特写。 后来多啦A梦尖叫着消失在轨道的尽头了。 女主角像看完一场科幻电影一样回到了陌生的家里。 父亲坐在床上,窗外是刚下过雨的黄昏。 有时候,这些梦荒诞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把它们记录下来。 每天都做着这样的梦,我已经认定这是一种极为病态的状态。 我开始被这些梦搅得心烦意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