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午夜场质量的B种因素
2008 / 07 / 31 ( Thu ) 每日一梦,之前
无论如何,选择一本枕边书是睡前最痛苦又极其重要的事情。因为它将直接影响到午夜场的质量。不能选择像《癫狂的艺术》那样的书,午夜场拒绝上映复古恐怖片。也不能选择诸如《在地图结束的地方流浪》和《芒果街上的小屋》这样翻译的蹩脚的书,我不想把睡前的这一小段奇妙时光浪费在调节东西方文化差异这件蠢事上。 有几个晚上,都读《光影记忆》。结果崔老师直接让青春午夜场上演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文艺片。这让我想起在学校时上美术系的怪怪博士的课上放得那些没有字幕的冗长的文艺片。我突然怀念起我讨厌的我的曾经的学校来。怪怪博士。 床边的小书架上有几日前从奶奶家寻回的纽博瑞系列童书。最喜欢《雷梦拉8岁》和《雷梦拉与爸爸》。阿信说,我们小时候听什么样的歌,之后就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毫无疑问,读书也一样。 最近读到自认为最好的书有两本,《花木村的盗贼们》和《夏日的庭院》。都是日本的童话书。前者出自新美南吉,一个与宫泽贤治齐名并同样英年早逝的童话作家。相比宫泽的故事,我更偏爱美南吉的。新美南吉没有宫泽那么“伟大”。有人说宫泽的故事将趣味写给了儿童,将对社会的讽刺与进步写给了青年,将宗教的平和与慈悲写给了老人。但新美南吉是借助家乡的风土及其带来的非凡感受力,以及自身的生活背景,写一些更为灵魂化的东西。 另一本是千本香树实的《夏日的庭院》。此书从孩子的角度描写和探索死亡的内涵意义,非常奇妙,也非常心酸。久保桐子在为本书作序时写到:如今我成了大人,回首一看,那简直是个雪球般的小世界。可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除了大大眼睛的那个小小的世界外,不知世界为何物,于是乎就在里面苦苦挣扎……特别喜欢故事的结尾,木山,山下与河边三个男孩子站在十字路口,各自都要开始新的生活,因为暑假经历的“老头儿的事”,让每个人都得以成长。即将分手时,山下大声说:“我们在这个世界有熟人,他们会给我们壮胆的。”短暂的沉默之后,三个人分别向着各自的方向奔跑起来。 也许因为东方文化总有些相似之处,读日本的童话故事要比读西方的童话故事更有亲切感。质朴是日本童话最大的特点,即便是有对鬼神的描写,也只是作为一种依托,强调的还是人情。不像西方的童话特别幻想,神乎其神。喜欢这几本童话书还因为它们都使用再生纸,装订简洁,价钱合理。我想所谓童书,除了让孩子感兴趣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让他们能够用自己的零花钱就买得起。不需要为了一本童书还要去争得家长的同意。想象一下,孩子从进到书店,安静虔诚的挑选一本自己中意的书,到决定买下,掏出自己的零用钱去高高的款台踮起脚付款,本身就是一件特别单纯美好的事情。如果绘本也能卖得便宜一些就太好了,这样像我这种鸡农儿童也能买得起了。赚孩子钱的都是邪恶的老混蛋,孩子在金钱买卖中都变得龌龊了。 夜深了,最后,我选的书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cult青年的选择》Ⅱ。这是很受孩子们推崇的书呢,但总感觉离我有点远。偶尔会去看看cult青年们的blog。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完全不用一个一个的找每个人的地址,他们几乎每个人的link都像一个强大的食物链,挨个儿点就能看到所有人了。他们是一个圈子,一个集团,一群闲时会聚在一起的人。我能说什么呢,是觉得羡慕的。我的blog里根本连link这一项都没有。之前有,链接的也是自己的旧blog地址而已。从初中开始,我不记得是什么事情让我对群体开始淡漠。也许是有人辜负了我,让我不愿意再与人交际了。cult青年们的其中几位真的可以,他们早就不仅仅为“cult”了。不够有几位真的是非常的cult。《cult青年的选择》,这个名字本身就很诡异。 我已经很久没有像样的东西问世了,特别惭愧特别难过。明明心里野火燎燎的,却老被莫名的浇灭。 我爱儿童咖啡。 夜更深了,外面特别安静特别凉爽。本想选一本枕边书催眠,却变成了现在还在长桌前踌躇满志的发牢骚。就看《cult青年的选择》Ⅱ吧,我觉得Ⅱ比Ⅰ好,尽管我只是一名鸡农儿童而不是一个cult青年。没准儿,今晚的午夜场,能上演一部如同《那年夏天,宁静的海》一样的电影。 |
骑着字母神游阿华田的森林
2008 / 07 / 30 ( Wed ) 每日一梦
橡皮糖,一直是我喜欢的东西。好看,好玩,难吃。 长长的橡皮糖专柜,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橡皮糖。 比我小时候看到的还要多还要新奇。 一个闪闪发光的方形薄片,已经超越了橡皮糖能够承载的意义, 难怪可以卖到四百零五元一枚。 捏面人的老头儿奚落我,说我不懂面人。 他的漂亮的助手小妞儿指给我看,说, 你看这个哪吒的右眼球,没有像左眼球一样镶嵌在眼眶里。 去死吧,老顽固们。 我就买这个,你们就是不想给我才编造谎言蒙骗不懂面人的我。 长长的街道,水泥砖,傍晚,回家。 青春午夜场应季节将要变更之时,特别强大。 接连几日主题鲜明的热烈颓败的青春片,不负我望。 秋天就要来了,秋天是谁当令?阿华田,黑手指,每日一梦的childhood。 没错儿,那时的青春午夜场,旺季。 骑着字母神游阿华田的森林 ![]() 从今往后,只读英文原版小说和翻译的日本童话故事。 |
走在时间前面的人
2008 / 07 / 25 ( Fri ) 每日一梦
没有记录的日子,青春午夜场也从未停息。只是太无可奈何了。这几日都是被梦惊醒,猛地坐起来,浑身粘湿。似乎大家都把夏天当成四季里的佳期,冰棍儿,蒲扇,大太阳,黝黑的笑脸。毋庸置疑的是,童年的往事只有在夏天才如同潮浪一样一股股涌上心间,童年,总是和夏天相连的。 变身了!姐姐! ![]() 我可以去死了。 |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晴
2008 / 07 / 22 ( Tue ) 每日一梦
这两日的午夜场,频频上演与水有关的影片。 下雨了,有人提醒我记得要带伞。 茂密的森林里,穿着雨靴的男人们在沼泽里撑船。 竟是一些湿湿的梦。 外面依旧是小时候夏天的感觉,虽然很热却不想开空调。 一切回归原本,盘腿席地而坐,在ipod里看一场电影。 盛夏的午后,不开空调的房间里很是干热。 热浪掀开纱帘一股股的扑面而来,身上都淌着细小的汗珠。 但是这样非常怡然自得,非常踏实,也非常妥帖。 之前心里一些很冲动的想法,在盛夏的热浪里渐渐变得模糊, 最后蒸腾,什么也没发生过。 看了一半的原版小说扔在地上,眼睛干涩生疼。 停止在热气里的幻想。突然很想做些家务。 洗了衣服,凉爽的水流驱走燥热带来的疲软,整个人变得精神起来。 于是又擦了地板,以及桌子,窗台。 想起哈利波特里罗恩的话,It's not much,but it's home。 如果是什么让一个人值得终身为之奋斗,那一定是他的家。 一个终身留恋和牵挂的地方。 喝一杯儿童咖啡。 晚上,做了饭。 夏天,说话也快要过去了。 ![]() |
不情愿记梦器
2008 / 07 / 20 ( Sun ) 每日一梦
值得一提的是,前夜是一个得以安睡的夜晚。 数伏后的第一个夜晚,竟然那么凉快。 午夜场也回归到青春主题;毕业典礼,乐队,等等。 又是冗长的梦,又是醒来以后什么都记不起。 但是那一晚,连梦都很平静。 昨晚的青春午夜场,上演一部大片。 所谓大片,演员多,故事长,类型杂是也。 这大片大到连我自己都懒得讲了。 Part1,鬼梦。我不知道为什么以一个鬼梦开始。 夜晚,街道,霓虹灯,医院里潮呼呼的长椅, 一个跟我很熟但我却不认识她的女人坐在我边上给我讲鬼故事。 她的鬼故事中不停的透露出对我的心理暗示,暗示我就是她讲得鬼。 她讲得很投入,到了近乎神经的状态,我看出她在吓自己,我也很害怕。 我的腿是蜷缩在椅子上面的。 当她讲到女鬼初子的腿在浴缸里会变没的时候,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腿, 叫到“你的腿怎么也没了?!你就是初子!” 我被她吓了一跳,顿时有鬼魂附体的感觉,我说“你别吓我了!” 当时我的感觉是,在她的眼里我是很可怕的鬼, 但在我的眼里她的样子比鬼还恐怖。 我被吓醒了一会儿。梦中断。 Part2,我捧着一双白鞋,仿佛承接上一个鬼梦我没有腿的说法, 自然也不必穿鞋。但这个梦里我有腿。 我走到地下通道,那里有一个提供给人们交换鞋子的场所。 我把自己的鞋放在那里,拿了另一双鞋穿上,刚要走上去, 发现脚上的鞋很难看,便回去换。 当时我还把我的乐高玩具抵押在那儿了,一个船型的。 事实上我没有船型的乐高。 那恶婆娘大吼到“不许换!” 特别恶狠狠的。但突然她又转变了态度,说去问问。 我看到窗外,他们已经把骗来的东西装上车准备运走了。 他们骗走了我的乐高玩具。 Part3,我坐上校车,开始一直在睡觉,并且想着我的乐高玩具。 我和小学的一个女生坐一个单人座位。我还不停地给她盖衣服。 校车上又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大杂烩。班主任依旧由高中时候的肥妞儿扮演。 车窗外下着雨,我们在车上很长时间。 一个男生说要去什么地方,肥妞儿让他问我那个地方在哪,说我知道。 我们来到那个地方,可他要去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 我问了那儿的老婆婆,老婆婆也不知道,但给我一根香蕉吃。 等我吃完香蕉下楼后,男孩儿们都变成了童子军。 晚上,我和另外一个领队继续去找那个该死的地方。 还有另一个女孩也在找。 后来终于在芦苇后面发现一个若隐若现的小旅店。 我们走进去,顺着楼梯盘旋而上。越走越窄,窄到呼吸都困难。 到顶层时我们透过狭隘的台阶缝隙看到三个人在包间喝酒, 他们看到我们就开始不停地灌酒给我们,喝完白酒喝黄酒,还威胁我们。 我们反抗,其中一个男人很生气,另一个操着上海口音的婆娘说 “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后来我们被放走的时候,我看见和我们一同找到这家旅馆的女孩洗好了头发, 被一群蒙面人重新押上竹楼。 这个梦要结束的时候,我是在看电视,一切都是发生在电视里的。 奶奶家,世界上的另一个childhood,等等等等,拼凑了一部大片。 今天的梦花了7个小时才说完。我已经厌倦每日这样做梦记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