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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 晴
2008 / 07 / 16 ( Wed )
每日一梦
昨晚的青春午夜场上演了异国故事,女主角迷失东京。
街头,女主角和同伴一起买了奇特的日产糖果小吃。
首先,贩卖糖果的小妞儿们都长着一副典型日本甜妞儿脸。
而她们贩卖的这种糖果也如同她们的样貌一样,
欣甜芬芳,入口即化。
这是一种装在水壶盖儿一样彩色小碗里的糖果,
其实就像白砂糖,要用小勺子吃。
但滋味比白砂糖好得多。
女主角捧着小婉边吃边回头看,
夕阳已经悄悄爬上两个糖果妞儿的脸颊。
微微倾斜的街道是何等的陌生啊,女主角想。

这个梦其实远不止这些情节。
但最后只记得那碗糖果的味道。
当时卖糖的日本妞儿还告诉我糖的名字,我还重复了一遍。
现在,却连同一大堆记不起的情节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的“嵌入式”电影们
昨晚又翻出《雏菊》来看,进而让我想起我的“嵌入式”电影们。
2006年的夏天,躁动不安,希望与失望你来我往,特别纠结。
那时看《雏菊》,恰逢其时,生活与电影产生共鸣。
每天用大部分时间画画来填补心里的空白。但又不免非分之想。
最后还是不能避免经历一场错爱。因为还不太懂爱。
《走过冬季》和《驾驶课》持续的时间最长。
直到现在还会连续几天都只看这两部电影。
还有《暖暖内含光》和《科学睡眠》,更早的《恋之风景》。
每一部都让我留恋它们很多年。
不可否认,对一部电影产生的迷恋源自从电影里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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