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记梦器
2008 / 07 / 20 ( Sun ) 每日一梦
值得一提的是,前夜是一个得以安睡的夜晚。 数伏后的第一个夜晚,竟然那么凉快。 午夜场也回归到青春主题;毕业典礼,乐队,等等。 又是冗长的梦,又是醒来以后什么都记不起。 但是那一晚,连梦都很平静。 昨晚的青春午夜场,上演一部大片。 所谓大片,演员多,故事长,类型杂是也。 这大片大到连我自己都懒得讲了。 Part1,鬼梦。我不知道为什么以一个鬼梦开始。 夜晚,街道,霓虹灯,医院里潮呼呼的长椅, 一个跟我很熟但我却不认识她的女人坐在我边上给我讲鬼故事。 她的鬼故事中不停的透露出对我的心理暗示,暗示我就是她讲得鬼。 她讲得很投入,到了近乎神经的状态,我看出她在吓自己,我也很害怕。 我的腿是蜷缩在椅子上面的。 当她讲到女鬼初子的腿在浴缸里会变没的时候,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腿, 叫到“你的腿怎么也没了?!你就是初子!” 我被她吓了一跳,顿时有鬼魂附体的感觉,我说“你别吓我了!” 当时我的感觉是,在她的眼里我是很可怕的鬼, 但在我的眼里她的样子比鬼还恐怖。 我被吓醒了一会儿。梦中断。 Part2,我捧着一双白鞋,仿佛承接上一个鬼梦我没有腿的说法, 自然也不必穿鞋。但这个梦里我有腿。 我走到地下通道,那里有一个提供给人们交换鞋子的场所。 我把自己的鞋放在那里,拿了另一双鞋穿上,刚要走上去, 发现脚上的鞋很难看,便回去换。 当时我还把我的乐高玩具抵押在那儿了,一个船型的。 事实上我没有船型的乐高。 那恶婆娘大吼到“不许换!” 特别恶狠狠的。但突然她又转变了态度,说去问问。 我看到窗外,他们已经把骗来的东西装上车准备运走了。 他们骗走了我的乐高玩具。 Part3,我坐上校车,开始一直在睡觉,并且想着我的乐高玩具。 我和小学的一个女生坐一个单人座位。我还不停地给她盖衣服。 校车上又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大杂烩。班主任依旧由高中时候的肥妞儿扮演。 车窗外下着雨,我们在车上很长时间。 一个男生说要去什么地方,肥妞儿让他问我那个地方在哪,说我知道。 我们来到那个地方,可他要去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 我问了那儿的老婆婆,老婆婆也不知道,但给我一根香蕉吃。 等我吃完香蕉下楼后,男孩儿们都变成了童子军。 晚上,我和另外一个领队继续去找那个该死的地方。 还有另一个女孩也在找。 后来终于在芦苇后面发现一个若隐若现的小旅店。 我们走进去,顺着楼梯盘旋而上。越走越窄,窄到呼吸都困难。 到顶层时我们透过狭隘的台阶缝隙看到三个人在包间喝酒, 他们看到我们就开始不停地灌酒给我们,喝完白酒喝黄酒,还威胁我们。 我们反抗,其中一个男人很生气,另一个操着上海口音的婆娘说 “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后来我们被放走的时候,我看见和我们一同找到这家旅馆的女孩洗好了头发, 被一群蒙面人重新押上竹楼。 这个梦要结束的时候,我是在看电视,一切都是发生在电视里的。 奶奶家,世界上的另一个childhood,等等等等,拼凑了一部大片。 今天的梦花了7个小时才说完。我已经厌倦每日这样做梦记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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