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只秋天的座头鲸
2008 / 08 / 29 ( Fri ) 每日一梦 前日
当你很累的时候,就会梦到鬼。床上有一个箱子,里面放着一具女人的尸体。尸体慢慢坐起来,惊醒。 调整睡姿。随即迎来一场罗宾汉式的冒险。 我先跳过河里的石头,然后来到森林的石洞里,身后跟着一群孩子。石洞里有一个石制的机关,拉动机关把手,会射出两支箭,只要用盾牌挡住其中一支便算过了第一关。第二关需要施展罗宾汉的绝技--射箭。但最后由于那些吵嚷的孩子们总是跳起挡住我的视线,鸡农罗宾汉没有成功的过第二关。 鸡农罗宾汉带着遗憾来到教室里,阵容是初中和高中的结合。数学课,恐怖的大龄数学老师满脸褶皱,布置好作业后便走了。紧接着的一瞬间我过完了周末。因为只有一瞬间,我根本来不及做完功课。再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在抄作业。只剩下五分钟了,小矮人数学课代表就要毫不留情的把所有人的作业交给数学老巫婆了。得抓紧时间!16道题呢!我焦急的抄着。最后的20秒里,怎么手都不听使唤?但最后终于赶在小矮人来之前抄完了。 之后是奶奶家,我的梦里经常都会来到奶奶家。圆桌,家具摆设又回到小时候的样子。曾经和睦的一家人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说了这么多话,但气氛我并不喜欢。因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一晚的梦,都很难受。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每晚开始做很多梦。 每日一梦 昨日 屋子里,有一个玻璃柜,里面放满各式各样颜色诡异的蛋糕。外面虽是世界末日,但谁都不能吃那些蛋糕。 小学的校园里,体育课,仰卧起坐测验在梦里有了新规则,6秒钟做够10个就算合格。结果是所有人都没合格,都需重测。于是我们到操场的另一边等待。树荫下,一个一年级的小男孩走过来像大人一样示好,话说得字句分明。 之后,我们走到小楼一层的一个房间里补测。房间里有些黑,窗帘拉着一半。窗下有张小床,小学里那个眼睛很大父母离异的男孩子躺在床上休息,周围还坐了几个人。大学里的风骚女老师坐在旧桌子后面。我们只是进去寒暄了一阵,闲聊了一阵,就下课了。我们走出来,迎面又碰到高中时的肥妞班主任。今次的她比以往梦中出现的要肥上几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玛姬姑妈。我问她好。走出下楼时,外面的藤萝架下挤满了人,是从世界各地来的参观团。午饭时间到了,但在拥挤混乱的人流中我和大家走散了。我进到楼里去找,沿着蜿蜒的楼梯走着,后面有人在谈话。当我快要走出小楼的时候,我的腿脚变得很酸软,脚上的马丁靴变得很重。我的脚步像是巨人的脚步。但我还是勉强走出楼了,阳光照在脸上。 小时候作的梦,经常是喊不出来,也跑不快,话也很难说清。这似乎是受到身体的客观限制。但现在的梦,已经不存在这些问题。我觉得自己逐渐成为一个做梦的行家,在梦里无处不去,无所不能。 但是,这太可怕了。 |
郁闷之犬
2008 / 08 / 27 ( Wed ) 每日一梦,昨日
果然就梦的很诡异。我独自走上学校长长的楼梯。低年级在上体育课,在楼梯上上体育课。楼梯上铺上垫子,空中悬挂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要从上面跳下来站在楼梯上。很高。有两个男老师看着。我继续往后上走,到达顶层的教室。教室里,正在上数学课,于是我在外面徘徊,等下课再进去。阵容是小学到初中的混合,班主任当仁不让的是高中的肥妞。之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 后来我坐在第一排,进来一个屁股很大的年轻女老师。我心里暗想,来吧,让我来整垮你。是地理课,我发现自己没带书。旁边的两个女生也把自己没带书的原因强加在我头上,说是她们的书在一个不存在的幻觉日子里借给我了,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再后来,一只骨瘦如柴的腊肠小犬一瘸一拐的从讲台里钻出来。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它,除了大屁股地理老师。一时间,我很愤怒也感觉很悲凉。这只腊肠小犬是上学期我家里送给班里作为班级之犬的。可他们,竟然在期末打扫完卫生之后一溜烟跑光了,根本没有人把它带回家照看。整整三个月,这只班级之犬就在这个破败的教室里苟活。它吃了什么?喝过什么?不堪想象的三个月,我抱起小犬冲出教室。小犬很轻,体温微凉。几乎没有了生命体征。 一层的楼道里正有一个胖厨娘在和别人闲聊。我问她附近有没有宠物诊所,我完全不熟悉我的学校,因为我完全不想去熟悉它。胖厨娘说没有,不过她还是很好心的把我带到一个很大的背阴的房间里。几个闲散的校工正在里面喝茶聊天。屋子中间放着一些医疗器械,只有一个穿白袍的女人在忙碌。她看到我后,便走过来询问。我激动地说这小犬三个月没人管了。她说她一定会救活它。 梦的解析,毫无疑问,梦中出现的小犬是毛毛的化身。如今,毛毛是一只郁闷之犬,它的心里一定渴望崭新的生活。毛毛的郁闷源自于它太聪明又过于敏感,因此极容易受伤。如果毛毛可以像嘟嘟一样单纯憨傻,纵然命途多舛,也不至于积郁成疾。毛毛并不是我的犬,我只是它的世界里一个不时出现的旁观者,一个无能为力的人。 毛毛,如果你能卸掉心防,作我的犬,我会让你变成像嘟嘟一样单纯憨傻的犬,而不是整日竖起耳朵,活在担心被遗弃的焦虑中。 每日一梦 今日 首先,昨晚的雷雨交加之后,今日的天气又凉了一个级别。 其次,昨天的1000米游下来,并没有让睡眠变得安稳。运动会让脑部分泌一种物质,使得人们不会胡思乱想,却不能止住在梦里的神游。不过倒是做了没有幻想力的梦,只是梦到一些正常的事。 在一个陌生的家里看电视,旁边有两个老外,HP公司的,在修什么东西。不知怎的我就和他们说起我自己的项目来,说自己如何的碰壁,碰壁之后又有哪些想法。老外听得很认真,我说中国目前不会放映我的项目,所以我把项目告诉你,你觉得如何?老外说,哦,是的,这很好。后来我哭了。老外问我,你怎么哭了?我回答,我很激动。 然后地点来到永恒的梦之地--奶奶家,阵容是亲戚们。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我经历过和承受过的种种,变相的演绎。很多人围着圆桌吃饭,戴着面具的谈话,被指使的来来去去。姐姐们不带我玩,但后来她们的行动被大人制止,我的幸灾乐祸。 梦,是你的思想,你的遭遇,你的未来的终极大杂烩。 另外,我现在很喜欢junaida。他是我喜欢的仅有的几个水彩插画家之一。 |
45公斤级的梦想家,其实不想再做梦
2008 / 08 / 25 ( Mon ) 每日一梦
梦得很可怕。我的头发在一瞬间又长长了。脖子下面长出一个很小的瘤,很恶心。医生说是恶性的,因为检验报告上写着一个“毒”字,这就是恶性的意思。我走下楼梯,有人陪着我。当我告诉那个人检验结果时,我忘记了他是什么反应。之后我躺在一张床上,开始大哭。以至于我真的哭醒,在醒来的很长一段恍惚的时间里,我都以为这个梦是真的。 还有:制作动画短片的孩子,剧本的讨论,女人和化妆品,隔壁的怪老头,怪老头隔壁的下雨天穿毛皮出门的两个女人。 一切都太奇怪了。 ![]() 45公斤级的梦想家,其实不想再做梦。她只想有一个无梦的夜晚,一个稳妥的睡眠。 |
史蒂芬是一个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人
2008 / 08 / 24 ( Sun ) 每日一梦
一晚上做了许多梦,小小的梦,零零散散的梦。做完一个梦就醒一次,再睡下紧接着就是另一个梦,另一个毫不相干的梦。 又是去游泳,和小学的同学们。班上有个眼睛很大的小男孩,父母离异,和奶奶生活。那时他很招人喜欢。但是我,在长长的洗手池旁,只顾不停的摆弄自己的泳帽。始终没有下水。 林荫道,很大很长的林荫道上,是在一所陌生的大学里。迎面走来一个长长的教师队伍,老师们都穿着传道士一样的锈红色长袍,镶黄边。我很不好意思的避开他们的目光。 很大的自助餐馆里,我们和几个芬兰老女人同桌。有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什么都有。甜点区,被切成片状放在玻璃罐子里的葡萄柚,我记得很清楚,还有各种各样的面包。再往里走,还有各式各样的糖果售卖,这里像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阿童木的六联排限量版巧克力,只卖7块7。 后来,我忘了这个梦是怎么醒的。 梦,越来越象真的了。 ![]() 九月的主题曲 |
想不好
2008 / 08 / 23 ( Sat ) 2008年8月22日 日记
每日一梦 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傍晚气温很低。睡前的心情特别复杂,所以又做了冗长且变化多端的梦。很久没这样过了。 永恒的梦境事发地点--奶奶家,家具摆设都回到小时候的样子。爷爷的脑子糊涂了,疯癫了,奶奶也是。但爷爷是真的,奶奶是装的。奶奶看到爷爷糊涂了疯癫了自己也不想再清醒着看着爷爷那样,所以自己也糊涂了疯癫了。于是我就跪在地上,给奶奶磕头,求她别再这样。 白晃晃的屋子里,我在睡梦中听到门响,有人来了。我猛然坐起,是梦套梦。亲戚们来了。 泳池里,我游得特别快。和一个光头小男孩,莫名其妙的聊人生,感慨。字句清晰。他对着一张女孩的照片喷水,我问他这是干嘛?他说她特别贱。没错,是我幼儿园的。他问我,为什么你到现在对于小时候发生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我说我能记住。 青石板路上,高中时代的胖妞班主任,带着我们练习队列。学生阵容是从小学到大学的混合。阳光特别舒服,特别像是在写生。我们在做转体练习。特别可笑的是,胖妞的口令是一种谜语,暗号。需要自己去破解她到底再说向左转还是向右转。我,因为总是比别人反应慢而转错方向。我的嘴里,有一块超大的口香糖,已经嚼到没有韧性像一块面团一样在我嘴里很难受,我想把它从嘴里弄出来,太难受了。 已经很多天了,梦都是一闪就消失了。没有冗长的梦让我觉得很轻松,不必记录。 但我始终相信梦才是最好的素材,带着不做作的想象力。 前两天终于完整的看了一遍《Finding Neverland》,寻找梦幻岛。毫无疑问,这是一部具备childhood精神的电影佳作。 秋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