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就是两倍的棒
2008 / 09 / 09 ( Tue ) 每日一梦
从上个星期天,天气就一直阴沉下雨,不适宜洗车,不过我也没有车。关于一直困扰着我的每晚都作梦的问题,这几天变得有些模糊。 讨厌下雨 我讨厌下雨,讨厌潮湿的天气,更讨厌闪电和雷声。尤其晚上。上个星期天是失落的一天。一直期待的东西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是愚蠢极了。 还有,鱼缸里原来的那条斗鱼死了。当我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它看上去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哦,上帝,这太可怕了。因此,我准备去买一种不死的生物。也许蜥蜴可以,如果我有一只 不死的蜥蜴,我要给它取名为“wasabi”,没错,就是“芥末”。 结果,没买到,倒是在附近买了一套《pingu》(企鹅家族)和《Bob the builder》(建筑师巴布)。回想起看企鹅家族的时候,我还在上幼儿园小班。晚上躺在被窝里,一边喝乐百氏一边看企鹅家族。 我还记得当时看到弟弟出生的那集,心里别提有多酸涩了。建筑师巴布,可以算是偶片里制作非常精良的动画片,美术风格也非常清新。曾几何时,我想用乐高拍一部偶片来着。 这几天把ipod扔在一边了,重新起用骨灰极播放器panasonic sl-j900,小蜜蜂飞在花丛中。听久违的五月天。 又两本童书 在艺术北京展上买到的两本台版童书。每本新台币价格是220,人民币50,打折后45元一本。其实这个展没有预期的好。 《抢救糖果店》,作者依汉娜·科恩-尚枷。行动不便的明阿姨,在社区开了一家糖果店。是阿贝勒和朋友的致命诱惑,也是欢乐时光的源泉。更棒的是,她对小客人好的没话说,不但能把说糖果的历史,讲的头头是道,也不在意这些小男生把手伸进糖果罐,却没付钱。有一天,糖果店宣布歇业,这可不得了,三个男孩立即发起了抢救糖果店大作战。不以善小而不为,他们学会关怀弱势,也学到社会参与的第一课。 ![]() 另一本是吉勒·阿比耶的《肚子有一朵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艾略特就很喜欢说故事。每当埃略特在脑中漫游的时候,他的嘴巴总是张开的,这让他的父母十分沮丧。他们觉得他那样看起来很笨,很丑。但艾略特就是无法合上嘴巴。终于有一天,一场关于嘴巴的亲子大战爆发了。 ![]() 我已经不会下跳棋,我的相机实在太烂了。 |
九月得回医院了,但应该先去白令看一眼抹香鲸
2008 / 09 / 06 ( Sat ) 每日一梦
我要做一个恶毒的人,狠毒的人,一个冷漠的人。 其中一个梦,分明是一个好梦。另一个梦,梦到很多猫。这几天很多次梦到猫。猫的体型与长相都和自己画里的很像,圆脸且肥胖。 学校的食堂,阴天,关爱,小铁床,电视。 把持住 最近有点物欲横流了。Bape帽子,1988 jp Classic 复刻版,超大乐高等等接踵而至,把持住。 Tom和Ally 简单的把画装裱了一下。再不装裱都要磨得变色了。 昨天早晨躺在床上,ipod里滚动着Ally Kerr的《The toothbrush song》,这真是一首适合这个季节的小情歌。 ![]() 小玩意儿 ![]() 装在铁盒里,木制,小巧,色彩鲜艳,看上去古老的德国小玩具。 本来是一个钥匙扣,后来扣的部分掉了,不方便携带了,也就很少再玩了,也没人跟我一起玩了。以前,我经常玩。 黑白绵羊各一只,四片苜蓿叶,一支色子。像我们这样的鸡农儿童玩法就比较简单,依次排好四片苜蓿叶后,黑羊一方先掷色子,掷到苜蓿叶就向前走一步吃一片苜蓿叶, 掷到狼头就停一局。谁先走到终点就算胜出。怎么样?你觉得很无聊吗?像我们这样的鸡农儿童觉得有意思极了,我们爱这样原本,没有辐射的古老的游艺。 不过,我很久没玩了,铁皮盒已经有些锈了,又逝去了一段无法回首的时光。物件都有了时代感。 ![]() |
瓜头鲸的生日派对其实是9月5日
2008 / 09 / 04 ( Thu ) 每日一梦
又梦到了不愿意梦到的人。真该死。一旦做了让人呕吐的梦,一整天都沉浸在憋闷的情绪中。 游泳池里继续上演着一幕幕闷骚的情景。潜水时看到泳裤快要滑下去的中年男人;游的很慢却装作健将的中年妇女,在水中摆出标准的蛙泳泳姿却不见前行;肥胖症儿子套着救生圈费力的滑到同样是满身缀肉的妈妈那里说,“我要吃香肠!”还有一些人换气时候的表情非常滑稽。嘴张得像一只好奇的白鲸。 对陌生人抱有期待,实在是太愚蠢了。 Ally Kerr的off the radar,每一首都禁得起推敲,着实不易。 Relient.K的Let It Snow Baby Let It Reindeer,虽是一张圣诞主题的唱片,但整张唱片所呈现的感觉,绝对适合任何时候听。这是一张非常不错,而且不矫情的唱片。我们都需要它。 happy birthday ![]() ![]() 很高兴。爸爸给买的巴黎贝甜动物乐园蛋糕。谢谢爸爸。爱爸爸爱妈妈。 过生日其实是一件躲在被窝里会心酸的事情。蓝蓝的twenty-two。 ![]() 最后,画幅画送给自己。 |
所以那城叫做“巴别”
2008 / 09 / 03 ( Wed ) 当我还是个小男孩时,我那老爱夸张的母亲曾说,万一哪一天世界末日来了,在天崩地裂,万物俱灭的时候,她最后一个念头会想着我,会念着我的名字上到天堂去。直到后来,当我惊觉自己已一天天变老,我才相信我母亲并不是信口开河或言过其实。我相信每个人都一样,每个人心中都会挂念一个名字,这个名字的重要性在平日可能不是很突出,唯有在人生最后一刻来临时,我们才会发觉这个名字成为挂在嘴边的最后几个字。这个名字或许不是我们所预期的,我想,即使是我的母亲,她最后念叨的名字也不一定是我。
--卡洛琳·帕克丝特 《巴别塔之犬》 每日一梦 前日 这晚的梦很莫名其妙。老四合院,大槐树,热汤面,姐姐,姐姐的朋友,大马路,小单车和看门爷爷。 每日一梦 昨日 青春午夜场回来了。路边的平房,陌生人的三人床,课堂,下雨天,泥泞的独行路,苏格兰裙和土黄色的小披肩,电视,稀饭,郁闷的毛毛和憨傻的嘟嘟,对陌生人的期许。 没有结局,本来有的,但被打断了。 两椅一世界 ![]() ![]() 这是我的大王宝座以及梦想实现高角椅。许多幻想在大王宝座上产生,又在高角椅上实现。热爱生活,感谢生活。两椅一世界。 |
给我一块花生酱面包先
2008 / 09 / 01 ( Mon ) 每日一梦 血雨腥风
前两日的梦都发生在校园里,是不折不扣的青春午夜场。一路走来,竟很少再提起这个最初的命名了。前两日的梦,不想提,因为没什么可说的。8月的最后一天,天空晴朗的过分。 昨晚,祈祷能做一个温暖的梦。结果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异常冰冷的梦。同样发生在小学校园里。起初,明明是小学的校园,但走进教学楼里,突然变成了国会大厦,到处都是高科技设备,以及阴冷匆忙的西装革履的人群。女人的西服裙下伸出两条修长挑逗的腿来。我的小学变成了国家的某个秘密基地。突然,这里似乎接到了什么重要且紧急的讯息,大家都紧张起来。西服裙长腿女手里拿了一份资料,身后跟着两个更辣的西服裙长腿女疾走。不知为什么,我跟在最后面。快速走上了电梯,走出大楼,来到操场。夜幕已经降临。我们是去递送那份机要文件。但已经来不及,战争爆发了。很快,很多迷你敌机在我们头顶盘旋,炸弹在我们身边爆炸,却没有声音。我躲到校门口的大花盆后面,那里特别隐蔽。令我震惊的是,高中的那个人妖也在那儿。他问我干嘛,战争还没开始。我说,你的反应还和高中时一样的慢,早就开始了……我仰望天空,一架架迷你战机从头顶飞过,像墨绿色的大玩具。周围虽是战火纷飞硝烟滚滚,却异常的安静,很多人躲藏着只是默默地蹲守,没有尖叫和惊恐。这时,敌人从远距离的进攻开始变成近距离的压迫。他们从迷你战机上下来,一个个都很五短。他们开始搜寻。此时,校门外的地方,高中时的徒弟突然出现。他张开双臂,迈着一字步向前走,完全不顾迷你敌人的扫射,徒弟嘴里还说着什么,但听不清。他走了三步之后,就被敌人射成马蜂窝了。子弹全打在他的后背上,我看得很清楚,子弹在他背上排成一个方阵。我和人妖都发出憋闷又悲愤的吼叫。老天,徒弟英勇牺牲了。这时,敌人走过来发现了我们,嘴里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最后我没有死。 在这个充满硝烟的梦里,记不起是哪一个时段,曾经出现了一只可爱的巴吉度。虽是一闪而过,但为这个阴冷的梦带来了一丝温暖。 画了新画,关于座头鲸的。等生日时再公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