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农儿闲游记~
2008 / 09 / 26 ( Fri ) 每日一梦,前日
这一晚,青春午夜场上演了百年一遇的佳片,情节曲折,感人至深。关于一只狼犬报恩的故事。故事中的某一刻,观众有些恍惚,分不清它究竟是犬还是人。又多了一个值得画出来的梦。 每日一梦,昨日 昨晚的梦很长,以至于最后只记得梦到我亲眼看到我的偶像Junaida现场作画。他还穿着那件红色T恤,戴着那顶黑色礼帽,留着稀虚的胡渣。 鸡农儿闲游记 昨天的天气很好,谣传的大风并没有刮起来。老贾如精密计算般准确无误的迟到一小时。意料之中的事情。作为弥补,她请我喝我不擅长的奶茶。之后,我在光合作用买了两本书,《神保町书虫》和《壁橱里的冒险》。老贾什么都没买。 走出光合作用的时候,天气真是好极了,以至于我和老贾临时决定去后海看美丽的夕阳西下。坐地铁时,还碰到爷爷们的年龄大猜想。在烟袋斜街的一家店里,织毛衣的女巫用迷惑的语气问我们算数问题。后来我们知道松鼠的座右铭是:生活就是,跳上去再跳下来! 夕阳无限好!然而炒肝更美好!我们在永远需要排队的姚记找到一个靠墙的位置,一人一碗,开始品尝国宴级的炒肝。在我们幼小的心灵里,炒肝就是国宴!突然,一个菜包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滚落到夹道中央,并且过了好久都无人认领。其间,好像有乌鸦从头顶飞过。 品尝完国宴级炒肝,我和老贾通过老岳的指引,来到鼓楼东大街39号。此时,店里的Toy Dominator们正在吃晚饭,经过辨认我发现他们吃的是虾饺。在店里,我又看到了巨型阿拉蕾,于是便和老贾说起前几天在家门口看见的真人版阿拉蕾的事情。她说她没准是cosplay。我听后恍然大悟,只不过cos阿拉蕾还在街上自然的散步,效果有点震撼。 后来,我买了一套回转寿司。结束了鸡农儿的秋游。和老贾在新街口分道扬镳。 ![]() ![]() 阿瓜回转寿司~欢迎光临! |
When the day will come~
2008 / 09 / 24 ( Wed ) 一开始我只有小老鼠一般高,后来我和猫咪一般高。现在我比企鹅还要高,将来我会像斑马一般高。慢慢的我会像长颈鹿一般高,最后我会比恐龙还要高。
妈妈说,当我像狗狗一般高时,我开始做梦,并学会说谎跟吹牛。 --幾米 《照相本子》 每日一梦 频频下雨,不喜欢。七天了,没有积极地为梦做记录。犯懒了。依稀记得梦到过小男孩,秘密通道,难过和失望;梦到过东西十条,阳光和平房,洗脸盆,脱发,头发变白。简直难过极了。 昨晚的梦很长,长得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老人们,孩子们 彼此很久没见的老人们聚在一起时,总会说“您来啦?”“是啊,能来就不容易~ ”“这是什么呀?给你准备的礼物~ ”“哦,不是骨灰盒就行~ ”“哎呀~ 弹指一挥间~ ”……虽然听上去都是玩笑,但总免不了会心酸。人老了,还剩下什么希望呢? 但是,我相信,人到老了的时候,就会变回小时候的样子。我确实从一些老人的脸上,略过层层皱纹,看到孩子的神情。如此,老去也就并不算是可怕的事情。褪去浮华,返璞归真,这样太好了。 阿信说,人总是要双手抵地触摸到泥土,眼神才会不同。不知道关于人老就会回到最初的样子这件事,是不是阿信的话的另一种诠释呢? Mr.S老了的时候,会写一本书。 琐碎 和老贾聊天,命令她星期四给我带 Michael Dudok de Wit导演的几个广告。她说,哎呀我怕星期四想不起来呀很有可能会忘呀现在传给你吧~。于是,尽管几多时间没见面,她还是那个老贾。我熟悉的。 昨天很冷,是2008年立秋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秋天。我去了墓地,祭祀姥爷。看见一只猫徘徊在姥爷的墓碑周围,它的三只爪是乳白色,只有左前爪是黑色,看上去很有灵气。我掰了一块月饼给它,希望它能多陪陪姥爷。 |
星期五
2008 / 09 / 16 ( Tue ) 每日一梦
九月的阳光,我和姐姐在马路上揪花。梦的开场是这么的郁闷。花树很高大,花树上的花也很大。于是我忍不住揪了一朵,树的枝条很柔软。揪花的一幕被两个老女人看到。之后我们来到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一个动物馆,门口,一个小丑招呼我进去。动物馆很诡异。鹿和红棕色的鳄鱼一起泡在池子里,鹿将头伸向游客,鳄鱼在池里不停徘徊。所有的动物都像史前生物。之后,穿山甲逃窜,再之后,动物们都逃出笼。于是我们躲起来,通过厕所的窗户逃走。可是外面已经是动物四处逃窜。我们来到马路,马路在塌陷。马路上的人们还不知道,是一种辐射让生物变异,人类也即将变种。我们的脸开始变形,下巴变得很大。我们拼命往家跑,爸爸喝了很多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爸爸的脸没有变异。于是我们得知,拯救地球的终极秘方是--酒精! 这无疑又是一个值得画出来的梦。 城市旅人 ![]() 边听歌,边玩,边看《Charlie Bartlett》,边发呆……在超自然状态下,画的。城市旅人,这个名字有些愚蠢了。作为s先生的banner,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今天下午s先生弄了半天,竟然没有换成banner,哎…… 相片日记 美国已故摄影师Jamie Livingston自1979年22岁起, 开始用相机一日一照地记录生活中的平凡的生活。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今天在他的网站上找到自己生日那天他拍下的这张照片。 ![]() 年轻的女人捏着一支烟,看上去像一个电影导演。旁边慵懒的男助理像是仰头睡了。无疑,这是我的。 于是我找到85.12.17,那是头人的生日。可是头人,你郁闷吗?在你的生日那天,他拍下了这个。 ![]() 最后,献上一首绵长的歌曲。足以撑到这个星期五了。 |
我只是爱眠梦
2008 / 09 / 15 ( Mon ) 每日一梦
小学门口,奶奶家,宴席,以前的姥姥家,大池塘,金丝鸟,大鱼……这无疑又是一个值得画出来的梦,并且有可能带些上田风子感觉。 过丢了一天。 重新开始喝中药让梦也回到了青春午夜场时代。药也是三年前的配方,苦,却不像后来喝的,苦得那么怪异。梦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晰,这么完全的揭露内心的秘密,那永远不会透露的心事,真正的秘密。 一个很长的梦,意识流。不能说出的秘密,终因太经常被想起而发生在梦里。 新的画还拖着,拖着,又来了,动不了笔,这就是我很失败的地方。画画的时候得听着歌,看着电影,发着呆,再间接着玩一会儿……毛病也来越多,速度越来越慢。可我就只想老老实实的,在自然状态下画画,画自然状态的自己的生活和那一丁点想象。说真的,木多白先生想买我的画时我是真的很高兴的。但只是作为一名爱画画的鸡农儿童而高兴。永远也是这样。 《憨人》那首歌,可以表达我的心情。 我有我的路 有我的夢 夢中的那個世界 甘講伊是一場空 我走過的路 只有希望 希望你我講過的話 放在心肝內 總有一天 |
又在画画之余
2008 / 09 / 10 ( Wed ) 从前 书包很满 装不下的梦 就丢了一些
--《九号球》 阿信 每日一梦 昨晚的梦异常的强大。仅仅是在一个非常简单的环境里,稚气未脱的女主角和高大的男主角挥泪吻别。但她的心却很坚强。因为这是一个事实,无法改变。之后还梦到了关于姐姐的一些琐碎的事情,姐姐穿不下的雨鞋,和她摘不下来的变形的牙套。 今天对于我来讲是一个大日子,因为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感谢木多白先生。慢慢的,鸡农儿童变成一个憨人,再接下来,长出蚱蜢的后劲。 《西顿野生动物故事集》 原书名《我所知道的野生动物》。难得的是,西顿笔下的野生动物一般都不讲话。他在《豁豁耳,一只白尾兔的故事》中写道:诚然,兔子没有我们能听懂的那种语言,但是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他们通过声音,记号,气味,胡须的触碰,行动以及能起到语言作用的示范等办法来传达思想。千万不要忘记:虽然在讲述这一故事时我把兔子的语言意译出来,可是我可不说他们不曾说过的话。 恰巧我也曾经养过兔子,而它的名字也叫豁豁。不是因为它像书中的豁豁那样豁了耳,而是因为它的豁嘴。不幸的是豁豁死掉了,如果我能读懂它的唇语,或许它还能多伴我一些时日。 两张秋日精选 ![]() The Autumn Defense--《The Autumn Defense》 其中第三首Where You Are有点东方感觉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忧伤,非常好听,甚至有电影原声的感觉。 ![]() ![]() 另一张是The Primary 5--《High Five》 ![]() 无需多言,不听会后悔的。 |
棒棒糖就是两倍的棒
2008 / 09 / 09 ( Tue ) 每日一梦
从上个星期天,天气就一直阴沉下雨,不适宜洗车,不过我也没有车。关于一直困扰着我的每晚都作梦的问题,这几天变得有些模糊。 讨厌下雨 我讨厌下雨,讨厌潮湿的天气,更讨厌闪电和雷声。尤其晚上。上个星期天是失落的一天。一直期待的东西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是愚蠢极了。 还有,鱼缸里原来的那条斗鱼死了。当我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它看上去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哦,上帝,这太可怕了。因此,我准备去买一种不死的生物。也许蜥蜴可以,如果我有一只 不死的蜥蜴,我要给它取名为“wasabi”,没错,就是“芥末”。 结果,没买到,倒是在附近买了一套《pingu》(企鹅家族)和《Bob the builder》(建筑师巴布)。回想起看企鹅家族的时候,我还在上幼儿园小班。晚上躺在被窝里,一边喝乐百氏一边看企鹅家族。 我还记得当时看到弟弟出生的那集,心里别提有多酸涩了。建筑师巴布,可以算是偶片里制作非常精良的动画片,美术风格也非常清新。曾几何时,我想用乐高拍一部偶片来着。 这几天把ipod扔在一边了,重新起用骨灰极播放器panasonic sl-j900,小蜜蜂飞在花丛中。听久违的五月天。 又两本童书 在艺术北京展上买到的两本台版童书。每本新台币价格是220,人民币50,打折后45元一本。其实这个展没有预期的好。 《抢救糖果店》,作者依汉娜·科恩-尚枷。行动不便的明阿姨,在社区开了一家糖果店。是阿贝勒和朋友的致命诱惑,也是欢乐时光的源泉。更棒的是,她对小客人好的没话说,不但能把说糖果的历史,讲的头头是道,也不在意这些小男生把手伸进糖果罐,却没付钱。有一天,糖果店宣布歇业,这可不得了,三个男孩立即发起了抢救糖果店大作战。不以善小而不为,他们学会关怀弱势,也学到社会参与的第一课。 ![]() 另一本是吉勒·阿比耶的《肚子有一朵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艾略特就很喜欢说故事。每当埃略特在脑中漫游的时候,他的嘴巴总是张开的,这让他的父母十分沮丧。他们觉得他那样看起来很笨,很丑。但艾略特就是无法合上嘴巴。终于有一天,一场关于嘴巴的亲子大战爆发了。 ![]() 我已经不会下跳棋,我的相机实在太烂了。 |
九月得回医院了,但应该先去白令看一眼抹香鲸
2008 / 09 / 06 ( Sat ) 每日一梦
我要做一个恶毒的人,狠毒的人,一个冷漠的人。 其中一个梦,分明是一个好梦。另一个梦,梦到很多猫。这几天很多次梦到猫。猫的体型与长相都和自己画里的很像,圆脸且肥胖。 学校的食堂,阴天,关爱,小铁床,电视。 把持住 最近有点物欲横流了。Bape帽子,1988 jp Classic 复刻版,超大乐高等等接踵而至,把持住。 Tom和Ally 简单的把画装裱了一下。再不装裱都要磨得变色了。 昨天早晨躺在床上,ipod里滚动着Ally Kerr的《The toothbrush song》,这真是一首适合这个季节的小情歌。 ![]() 小玩意儿 ![]() 装在铁盒里,木制,小巧,色彩鲜艳,看上去古老的德国小玩具。 本来是一个钥匙扣,后来扣的部分掉了,不方便携带了,也就很少再玩了,也没人跟我一起玩了。以前,我经常玩。 黑白绵羊各一只,四片苜蓿叶,一支色子。像我们这样的鸡农儿童玩法就比较简单,依次排好四片苜蓿叶后,黑羊一方先掷色子,掷到苜蓿叶就向前走一步吃一片苜蓿叶, 掷到狼头就停一局。谁先走到终点就算胜出。怎么样?你觉得很无聊吗?像我们这样的鸡农儿童觉得有意思极了,我们爱这样原本,没有辐射的古老的游艺。 不过,我很久没玩了,铁皮盒已经有些锈了,又逝去了一段无法回首的时光。物件都有了时代感。 ![]() |
瓜头鲸的生日派对其实是9月5日
2008 / 09 / 04 ( Thu ) 每日一梦
又梦到了不愿意梦到的人。真该死。一旦做了让人呕吐的梦,一整天都沉浸在憋闷的情绪中。 游泳池里继续上演着一幕幕闷骚的情景。潜水时看到泳裤快要滑下去的中年男人;游的很慢却装作健将的中年妇女,在水中摆出标准的蛙泳泳姿却不见前行;肥胖症儿子套着救生圈费力的滑到同样是满身缀肉的妈妈那里说,“我要吃香肠!”还有一些人换气时候的表情非常滑稽。嘴张得像一只好奇的白鲸。 对陌生人抱有期待,实在是太愚蠢了。 Ally Kerr的off the radar,每一首都禁得起推敲,着实不易。 Relient.K的Let It Snow Baby Let It Reindeer,虽是一张圣诞主题的唱片,但整张唱片所呈现的感觉,绝对适合任何时候听。这是一张非常不错,而且不矫情的唱片。我们都需要它。 ![]() happy birthday ![]() ![]() 很高兴。爸爸给买的巴黎贝甜动物乐园蛋糕。谢谢爸爸。爱爸爸爱妈妈。 过生日其实是一件躲在被窝里会心酸的事情。蓝蓝的twenty-two。 ![]() 最后,画幅画送给自己。 |
所以那城叫做“巴别”
2008 / 09 / 03 ( Wed ) 当我还是个小男孩时,我那老爱夸张的母亲曾说,万一哪一天世界末日来了,在天崩地裂,万物俱灭的时候,她最后一个念头会想着我,会念着我的名字上到天堂去。直到后来,当我惊觉自己已一天天变老,我才相信我母亲并不是信口开河或言过其实。我相信每个人都一样,每个人心中都会挂念一个名字,这个名字的重要性在平日可能不是很突出,唯有在人生最后一刻来临时,我们才会发觉这个名字成为挂在嘴边的最后几个字。这个名字或许不是我们所预期的,我想,即使是我的母亲,她最后念叨的名字也不一定是我。
--卡洛琳·帕克丝特 《巴别塔之犬》 每日一梦 前日 这晚的梦很莫名其妙。老四合院,大槐树,热汤面,姐姐,姐姐的朋友,大马路,小单车和看门爷爷。 每日一梦 昨日 青春午夜场回来了。路边的平房,陌生人的三人床,课堂,下雨天,泥泞的独行路,苏格兰裙和土黄色的小披肩,电视,稀饭,郁闷的毛毛和憨傻的嘟嘟,对陌生人的期许。 没有结局,本来有的,但被打断了。 两椅一世界 ![]() ![]() 这是我的大王宝座以及梦想实现高角椅。许多幻想在大王宝座上产生,又在高角椅上实现。热爱生活,感谢生活。两椅一世界。 |
给我一块花生酱面包先
2008 / 09 / 01 ( Mon ) 每日一梦 血雨腥风
前两日的梦都发生在校园里,是不折不扣的青春午夜场。一路走来,竟很少再提起这个最初的命名了。前两日的梦,不想提,因为没什么可说的。8月的最后一天,天空晴朗的过分。 昨晚,祈祷能做一个温暖的梦。结果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异常冰冷的梦。同样发生在小学校园里。起初,明明是小学的校园,但走进教学楼里,突然变成了国会大厦,到处都是高科技设备,以及阴冷匆忙的西装革履的人群。女人的西服裙下伸出两条修长挑逗的腿来。我的小学变成了国家的某个秘密基地。突然,这里似乎接到了什么重要且紧急的讯息,大家都紧张起来。西服裙长腿女手里拿了一份资料,身后跟着两个更辣的西服裙长腿女疾走。不知为什么,我跟在最后面。快速走上了电梯,走出大楼,来到操场。夜幕已经降临。我们是去递送那份机要文件。但已经来不及,战争爆发了。很快,很多迷你敌机在我们头顶盘旋,炸弹在我们身边爆炸,却没有声音。我躲到校门口的大花盆后面,那里特别隐蔽。令我震惊的是,高中的那个人妖也在那儿。他问我干嘛,战争还没开始。我说,你的反应还和高中时一样的慢,早就开始了……我仰望天空,一架架迷你战机从头顶飞过,像墨绿色的大玩具。周围虽是战火纷飞硝烟滚滚,却异常的安静,很多人躲藏着只是默默地蹲守,没有尖叫和惊恐。这时,敌人从远距离的进攻开始变成近距离的压迫。他们从迷你战机上下来,一个个都很五短。他们开始搜寻。此时,校门外的地方,高中时的徒弟突然出现。他张开双臂,迈着一字步向前走,完全不顾迷你敌人的扫射,徒弟嘴里还说着什么,但听不清。他走了三步之后,就被敌人射成马蜂窝了。子弹全打在他的后背上,我看得很清楚,子弹在他背上排成一个方阵。我和人妖都发出憋闷又悲愤的吼叫。老天,徒弟英勇牺牲了。这时,敌人走过来发现了我们,嘴里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最后我没有死。 在这个充满硝烟的梦里,记不起是哪一个时段,曾经出现了一只可爱的巴吉度。虽是一闪而过,但为这个阴冷的梦带来了一丝温暖。 画了新画,关于座头鲸的。等生日时再公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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