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et lion johnny(900)
霜降~
2008 / 10 / 23 ( Th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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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梦
前天,我大概没有做梦,睡得很沉,起得很晚。
昨晚的梦很长,不过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不是因为没有及时记下来,而是刚一醒来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拼命的回忆做过的梦是一件很折寿的事情。


卷舌女神一直在勾引我。我爱《ここでキスして》这首歌,中文名字是《在这里接吻》。
除了前面那段英文词写得悲情又硬朗之外,歌词中还提到男人的长睫毛和华丽的大手,也只有卷舌女神才能唱出那种感觉。今天在一支live里看到16岁时的卷舌女神。尽管那时她还是裕美子而不是现在的椎名林檎,却已经隐藏不住骨子里的歌舞伎町女王的狂野。

项目搞得生活苦闷又憋屈,黎明前的黑暗。翻看以前的可以激发些灵感的任意一张图画,就这样又看到了2006年4月22日画的《promise》,应该是在马哲课上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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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拽住你的胳臂
细声细气的说出承诺
你在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承诺是狗屁
但当时的你丝毫没有怀疑
因为那时的你太想听到有人要开始疼爱你”

wasabi这几天似乎已经适应了新的环境,中午还在我的窗台上睡了一觉。生命在于静止是它的龟格言。话说wasabi被我们救起的时候龟壳上有严重的击打所致的伤。为此我们特意询问了农大的老师,他们说乌龟的壳无比坚硬,除了被锤子重击根本不会损坏。话说广东人就是这样吃乌龟的。汗。他们还说wasabi已经二十多岁了,和我差不多。再汗。wasabi虎口脱险后将在我们这里度过漫长而又安全的余生。成为终极宠物。

昨晚,电视里播出了五月天历年的mv,可惜我又转台转晚了。当我转到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2006年。所以只看到了06年的《Happy Birthday》和07年的《天使》。没能够尽情的追忆一番年少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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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雀斑,我爱眼带,我爱齐刘海。
尽管前方的路依然漆黑漫长,至少我还拥有梦想家的眼神~
另外,我要努力,把画画得像田畑精一一样“拙”!
22 : 07 : 00 | Category: None | 引用(0) | 留言(3) | page top
wasabi你究竟想怎样?
2008 / 10 / 21 ( Tue )
每日一梦
对于昨晚的梦,不想再提。太憋屈。


纠结的换了头像,对于这种事总是捉摸不定,现在的也不很满意。
wasabi仍在绝食,就连龟粮也不肯吃。真不知道它的龟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整日就奋力的往马桶后面的缝儿里钻,然后便一动不动的竖在那条缝儿里,真把自己当忍者神龟了。

runrunlily作为一个短发妞儿,可以说具备一定的气质,不错。想和那个谁合画一幅画,但还没想好,渐渐沦为一件没边儿的事儿。还有项目,也还没有动静。可龌龊的理想一定要实现啊。

自从老kim说了什么要“拙”一点之后,我就整日都行走在探索“拙”的曲折道路上,不能自已。

以后每星期去一次黄土房。

一直滚动播放着卷舌女神的那首《茎》,她叫得人浑身都酥了。

怀念谢晋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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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和天降神龟~
2008 / 10 / 20 ( Mon )
每日一梦
梦究竟能有多神奇?答案永远是未知。梦让奇幻更加奇幻,让平凡更加平凡。
教室里,初中时的那些面孔在梦里也没能变得可爱,反而更加让人憎恶。我剥开一枚乒乓球大小的榛子,不知道要怎么吃下去。之后我来到操场,天很阴沉。排队的人又都变成了小学的面孔。我还清楚地看见了那个还是小男孩的他,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比别的小孩理智和残忍。之后,爷爷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在队伍前面。爷爷开始讲话,起初追忆往事的时候语调很平和,但讲到后来语气愈发激烈,仿佛要将一项光荣且艰巨的任务托付给我们。果然,讲完话爷爷就倒下了,之前的话变成了临终遗言,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记住。之后,我们像葫芦娃一样叫着“爷爷!爷爷!……”
光华流转,我和小学时的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出现在一个混乱的集市。这个朋友父母离异,父亲在监狱,母亲改嫁,她跟着奶奶一起生活,是一名命运坎坷的鸡农儿童。我们可能是走在要去吃午饭的路上。走着走着,眼前出现几座非常高大的土山,这是一个怪异的建筑工地。因为太脏了,我们飞奔穿越,我手里还攥着一个煎饼。
穿越了土山之后,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致。林荫道两旁伫立着六层的旧居民楼,饱含幼年的回忆,我终于又来到了这里。小馆子依旧那么肮脏,油腻的桌椅,还有一群保安在调戏一个姑娘。后来我们得知,姑娘要嫁给其中的一个了,于是我们便猜测是哪一个。
最后,我坐上公车,回家。梦像电影一样,以一个长镜头完结。

梦境中,可以捏造出那么多鲜活的面孔和不着边际的事件。直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些保安调戏姑娘时的眼神,以及爷爷声情并茂的讲话。
这是我的青春午夜场。


昨天在楼下的花园里,捡到一只流浪巨龟,确切的讲是它主动爬到我脚边的。老天,你终于赐给我一个不死的宠物了!所以我可以如愿以偿的给它起名为“wasabi”。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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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dhood的无敌忍者龟--wasabi!

我想我就快要分不清梦和现实了。简直是半梦半醒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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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农儿童鸡农的梦
2008 / 10 / 19 ( Sun )
每日一梦
梦从四点多又睡着后开始。这次要去小剧场参加毕业礼,最后一次的相聚。十一点半之前必须赶到。但我还是迟到了,因为实在没有能到那里的车。于是我徘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街上的气氛开始变得像中世纪的伦敦一样诡异,仿佛再过不久开膛手杰克就会出现。来往的车辆的样子也实在是太变态了。两只不只是什么的动物拉着车,那动物有点像兔子又有些像袋鼠,毛很稀少,颜色发白。车的构造也很怪异,除了车厢下两边各有一个正常的车轮外,前面还有两个巨大沉重的碾轮。动物如果跑的不够快了就会葬身于碾轮之下。果然,真的有一只被碾的肝脑涂地了。看到此情景的女生们都跑到排水渠那里去吐了。接着来了一队人,也是去参加毕业礼的。其中一个人和我打招呼,我并不想理睬他,但我也不想没有礼貌。
后来,不知怎的,和我一样留下的人干脆不去了,开始上一堂艺术课。内容是将一把椅子用丙烯涂成自己喜欢的花色。我和另一个人一组,但后来,他并不满意我的创作,于是我将椅背的部分留给他,他在上面画出了令自己满意的俗气图案。



在曾经的一个梦里,我就是突然会弹这首《春疾風》的。
12 : 30 : 30 | Category: None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2008 / 10 / 18 ( Sat )
每日一梦
这是一个一直在不停奔走的梦。最前面的一段实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故事从我走出一个体育场展开,一个很像工体的体育场。如果真的是工体的话,那么我向右转之后便应是走上了工体北路。
几个日本学生一直跟我走在一起。在经过一个三连排的电话亭后,我与他们分开了。之后我碰到一个留着羊毛卷的美国人,我们开始一起走,走了很远。经过小冰山和枯树林。其间,我问他会不会中文,他说他只会说一个词。但是什么词我忘记了。我们走到了一个收发室门口,那里挤满了等信的留学生。收发室的外墙上贴满了布告。之后,我们折回。
之前的小冰山已经变成了融化的冰川,水顺着倾斜的山石缓缓流下。仿佛我们刚刚已经走完了一整个漫长的冬天。山地被水冲洗的很滑,但我们还是顺利的爬了过去,并且连鞋都没有湿。
然而,爬上去之后,世界又变成了另一副模样。羊毛卷不见了。出现了一群我不认识的朋友。我又开始和他们展开一场未知的旅程。

在这个不停奔走的梦里,还出现了一幅画。在梦里是我画的,但在现实里并没有那幅画。那是一幅长卷,画的是一轮长着脸的红月挂在黑蓝色的夜空,夜空下一排废旧的公车停在山上。
还有,这个梦里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深秋以及冬天的景色。枫叶,残雪,融化的冰川。我在梦里与不同的人走啊走,走到冬去春来。
12 : 40 : 26 | Category: None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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