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ldhood's journal
2008 / 10 / 02 ( Thu ) 每日一梦
又四天没记梦,不是因为犯懒,而是长假的意义就在于不记梦,不画画。去奶奶家;去看郁闷之毛,去折腾憨傻的嘟嘟…… 马上就要有新梦的时候才纪录下昨夜的梦感觉有些紧张和怪异。9月26日的梦,每个细节都很舒服,一个难得的享受的梦。而我很肯定9月27日也会有一个梦,因为在这一天我无药可就的听了公路电台。并决定完成一幅寄往无此地的黑白作品。但结果是,9月28日早晨,我忘了昨夜的梦。而关于那幅作品,冲动的后果往往是以失败告终。 9月29日,我好像没有做梦。真是这样吗?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的:越是我办不到的事情,与之相关的种种就越会频繁的在我眼前出现。以其假装的无辜姿态,滋扰我,勾引我,让我可怜的陷入空虚中。这实在是太肮脏了。 9月30日,梦到火星在学校的礼堂等我给他送画,因为他买了我的画。 早晨起床的时候,抻了脖子。实在是疼,就贴了片膏药。可是真不如不贴,因为晚上揭膏药的时候,比扭了脖子的疼痛苦不知道多少倍。 10月1日,梦里出现很多小狗,还有画画的胖女人,她给我们看了她的许多画。 昨晚,梦的很满。讨厌的寄宿姐弟,三大魔术师表演麻将戏法,湖中的水妖变化的脸,路边的关在铁笼里脖子很长的大鸟,穿新鞋的女歌唱家,急着回家的我,小学的大眼睛男生改了名字,和运动员一起唱歌。 这几天狂下的专辑们都很让我失望。只是一直在听,世界上的另一个childhood。 9月29日的午后,天气好得让人激动。在奶奶家附近的公园里,慵懒的坐在湖边喂了贪婪的锦鲤。心里空荡荡。9月30日,又去了南城的一座公园,让我很“堵”的一件事是,我看到一个四五岁的聋儿拼命的托拽着他妈妈哭喊着要玩什么,妈妈说太贵了不能玩。那个妈妈还带了一个孩子,也是聋儿。那个聋儿没有吵着要玩什么,还不停的用喜悦和安慰的目光挑逗着那个哭喊的聋儿,后来,他们一同跑走了。他们很可能是福利院的孩子,那个也不是他们的妈妈而是看护老师。不过这个看护老师不是天使,因为她最后不耐烦地大叫起来。想起表弟在美国,每个周末都会到福利院作义工。天使表弟。但这一天,我始终都没太愉快。10月1日,还是公园里,开心。我为自己做了圣诞树般的棉花糖,弥补了童年的遗憾。于是我也想去卖棉花糖,只卖给和嘟嘟一样憨傻的孩子或者和毛毛一样脆弱的大人。如果《功夫》里,黄圣依不是卖汽水雪糕的哑女,周星驰也没有在最后开一家糖果店,对于童年,我们就又会遗忘一些。 另:Ally Kerr,他们好像出新专辑了。 ![]() ![]() Here's a photo of Ally Kerr eating some quality whippy on a crisp, autumnal afternoon in leipzig. rock 'n ro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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