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农儿的玩具相机以及幼稚的摄影图片
2008 / 12 / 15 ( Mon ) |
穿asics的姑娘
2008 / 12 / 15 ( Mon ) 每日一梦
昨晚的梦里,出现了久未谋面的师父,我和他一起用数码果冻拍修女般的长颈鹿来着。 当长颈鹿从我们面前忽悠的走过时,我和师父不约而同的感叹道「真的是太高了」! 曾经在现实生活中被我怀疑的长颈鹿的高度,在梦里变得毋庸置疑。 我再也不会对长颈鹿的身高产生愚蠢的质疑了,因为在梦里,巨大的长颈鹿轻易的迈过了我的头顶。 隔壁的小男孩豆豆上小学二年级,他妈妈为他剪发的方式很特别。 先给他带一个有许多窟窿的帽子,再罩上一个变色立体眼镜,然后专剪髭出来的头发。 除了这些还梦到了另一些,但已经无法将其整合成语言加以描述了。 穿asics的姑娘 昨天,在车上,那个穿asics的姑娘,是那种长相平平却很想与之接触的「蛋白质女孩」。 看到她,不知为什么,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是难以名状却非常重要的某种东西。 那东西早已随着时间的冲刷消失殆尽,只是我在今天看见那姑娘的时候才刚刚意识到。 但它的的确确曾经被我拥有过。 而现在,毫无疑问,它重新出现在了这个姑娘身上,而我却想不透究竟是什么。 越是看着那个姑娘,我就越是急切的想要找回那东西。 但直到我下了车,穿asics的姑娘还是背对着我坐在窗边,眼望窗外。 我要找回的那失去了的某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
好儿童
2008 / 12 / 14 ( Sun ) |
再八年,再读它吧
2008 / 12 / 12 ( Fri ) 每日一梦
12月11日,古巷里,我和另一个人奉命去寻找一位隐居于此的高人,请他去抵挡尘世间将要降临的灾难。 见到那位高人后,通过仔细的暗中观察,我发现那位高人是冒牌的,并且很可能是一个强大的敌人。 于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战役在我与那位冒牌高人之间悄悄打响。 12月12日,也就是今天,梦像一杯甜甜的果汁。 但蜷缩在床上的那个穿着毛线袜子的人,始终没能与现实中的谁对号入座。 究竟喻指了谁呢? 前前后后读了八年之久的「挪威的森林」,今天终于要读完了。 这是一本好书,好到让我想再用八年去读它。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昨晚临睡前,我鬼使神差般的猛然记起了罗比的师傅的样子。 |
比鬼梦和梦套梦都恐怖的梦
2008 / 12 / 10 ( Wed ) 每日一梦
12月3日,家里没有人的早晨,总是睡到自然醒,作着「飞转」的梦。 阴冷的天气,我在王府井,中央美院旧址附近迷了路。 看见假装弯腰系鞋带,实际上是为了捡别人遗落的相机的闷骚鬼佬。 家里养了奇怪的生物,不是乌龟,不是刺猬,不是鸭嘴兽,也不是狗。 窗外是学校,下雨了,总能看见窗外考完试走出教学楼的人群,形形色色的人。 之前还有一个梦,不想提。 这天我又看了一遍「变形金刚」,这曾是那时的我的精神支柱。 这天我在贬值ipod里找到了The Czars的「Sorry I made you cry」, 听得时候,窗外是这一年入冬以来最冷的夜晚。 12月4日,战役。 透过墙上的缝隙看到拿枪的战士来回跑动,我们在后方支援,假装补给。其实就是躲起来了。 这场仗最后到底有没有打响? 剧场里,胃痛的女主角,身边坐着她已经决定狠狠忘记的那个曾经的男主角。 可他怎么又出现了?还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这天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最高气温也低至-2℃。 12月5日,梦被电脑辐射杀死了。 其余无。 12月6日,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我坐在陌生的床上,用一个看上去很拉风的手机给高中时代唯一的朋友打电话, 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假期的补课。 我总是做这样的梦,梦里我总是赶着去补课。 突然,记忆里最不愿意想起的人推门进来,收拾了自己遗落的东西后又推着自行车走了。 看到那一切后我恨不得马上去洗眼睛。 再接着,我看到小学同学,操场,被毁掉的巨大烟囱,毁掉烟囱的人至今我未再见过他。 还有不求上进的男人,奶奶家的楼道,等等等等。 怎么会作了这样的梦? 12月7日,噩梦,血光,肢解。 这天我又看了「winter passing」。 这天是「大雪」节气。 12月8日,乱七八糟的梦。tin man,机械展,动物园,我穿着现实中的睡衣。 这天晚上,我很早就躺在床上了,因为脖子实在太疼了。但疼归疼,却并无睡意。 于是又开始「想事儿」。至于想了什么此处略。 我只是发现我很无聊,总想出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如此这般每晚都会做梦也就无有疑问了。 12月9日,初中,魔鬼域,天下第一贱班主任又在找我的麻烦了,那两个贱男是她的追随者。 我的作文得了48分。 这个梦比鬼梦和梦套梦都还要恐怖上百倍,因为它重现了真实的历史。 12月10日,也就是今天,没记梦。 姑且算下雪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