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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 08 / 10 ( Mon ) 每日一梦
8月8日,梦见巨怪来袭。 天空布满乌云,地上有巨怪的痕迹。 那是一条大蛇。 立秋的第二天, 喝了全世界只有在奶奶家才能喝到的--爷爷熬的贴膘儿大补汤。 这天我还想画一幅画;一排穿海军服的小孩儿。 8月9日,终于又作了一个冗长的梦,之前很长时间都一直在作琐碎的梦来着。 梦里,去上日语课,和鹤约好碰面,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之后的那段南极亚拉似的情节。 我懒得说了,只不过是一个梦。 那幅画的草稿完成了,但并不是小海军。取而代之的是Tin Soldier。 昨晚,作了不愉快的,生气的三个梦。 “吵了一整晚架之后”,早晨脸又变得像误食蟑螂药的狗了。 ![]() 「于是我感觉到完整,和我的赤子在一起,分享着100%的生活。」 五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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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 08 / 07 ( Fri ) 每日一梦
8月6日,食物之梦。 宴席即将结束的时候,我盯着一桌没动过的菜发呆。 一只巨型苍蝇正在一盘一盘吸食着桌上的菜,恶心极了。 昨晚,又做了琐碎的梦,最近经常做这样的梦。 初中课堂,全世界最惹人厌的班主任又在发表她的歪理邪说了。 记忆里她一直都是鬼话连篇。 而我就坐在一个她面前最尴尬的位子上; 或者说是半站半坐的保持着一个全班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尴尬姿势。 小学里成绩最好的女生在台上唱歌,活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之后,熊猫眼班长上台接他妈打来的电话,操着娘娘腔,最后还哭了。 说他没考上,真是白痴到极点! 我看不下去了,出去上厕所。 走廊里阴暗潮湿,一群畸形低年级生刚刚下课,正在走廊里闲逛。 我差点进了男厕所。什么时候男、女厕所的位置调换了? 女厕所非常脏,梦里出现的学校的厕所总是这样肮脏的。 出来之后,非常难受,一想到还要回去面对那摊人,心情就一落千丈。 缓缓往回走,那个人出现了,我有些兴奋,想问他不是转学了吗,但始终没问。 然而他的样貌和行为却有些怪异,这又让我难以接受。 中午饭吃得特别恶心…… 8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凉,空气中飘着一股散不去的没烟味儿。 就像2007年夏天的夜晚一样,无数个夏天的夜晚也都一样。 对面楼里亮着的窗户,没有一个有窗帘遮掩,一个长发女人在客厅里飘来飘去的。 静的驾驶技术差不多炉火纯青了,头人的变化很大,大家都变了。 姥姥和姥爷如果还活着,就不会有这么多变化,是不是只有我才会时常想起这些事? 郁闷之毛有了新名字,叫猪毛毛。 ![]() 猪毛毛食玉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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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 08 / 05 ( Wed ) 每日一梦
又是一个多梦的夜晚。 ①我又变回一个坐着627路回家的高中生。 然而下车后我却发现自己把书包落在了车上,车已经驶远…… 几番周折,我重新坐上那趟车。 发现我的书包牢牢的被班上的一个同学提在手里。 ②夜晚,闹鬼的寺院,被鬼抱住的感觉就像过电一样…… ③在奶奶家的客厅里晃来晃去,电视里,一名女主播的名字被搞错了…… 也许今天终于能看完「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了。 从这周五开始,2009年的夏天就算过去了。 说实话,这是我有点儿喜欢的一个夏天。 明年的夏天,顺利的话,一切将会变得大不一样。 ![]() ![]() The Education of Charlie Bank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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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 08 / 04 ( Tue ) 每日一梦
7月30日的夜晚,天空只响了几声闷雷,没有雨。 作了狗梦,学校梦,伪南极亚拉梦。 7月31日,一直等雷雨停止才睡。该死的梦最后也在恍惚中结束。 8月1日,梦又恢复了以往的复杂冗长。这是一个受到孤立的梦。 醒来的时候眼睛胀痛无比。 8月2日,睡得很早,夜食方便面之后的白痴Geek女,又作了复杂冗长的梦。 梦里,压抑,怪叫,闪着蓝光的电脑屏幕,厨房,幽暗的奶奶家,小学同学, 首饰店,头人,电梯,玻璃窗,大雪,傍晚,红色围巾,谎言! 8月3日,星期一,作了复杂冗长的梦,一周罪恶的开始。 原始部落,妖魔,奶奶家的阳台,下雨, 流浪的猫狗,学校,跳水比赛, 坏人,自行车, 记忆里的平房,以前的保姆,低级剧场, 低俗演唱会,烂电影。 这天是碧生源之日。 和鹤在巴黎贝甜聊着正经事,给她拷她没找到的歌们。 儿童喝冰红茶,而大人则喝冰拿铁…… 鹤要走了。 昨晚有些闷热,零零碎碎作了很多梦,很乱。 最重要的是,又梦见了HZM,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谁。 今天我又看了一遍 「Nick and Norah's Infinite Playlist」。 Katherine Litwack 。 先吃抹茶巧克力再吃牛奶巧克力会尝到一股辣椒味儿。 我发誓再也不买花水了。 …………………………… ![]() TWO GALLANTS----TWO GALLANTS ![]() Adam Stephens and Tyson Voge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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